真不知该不该延续老祖宗的说法,继续管这些人叫“乞丐”,因为如今的乞丐不但更为专业,而且已经有将“乞”升级为“偷”甚至“抢”的趋势了。传统意义上的乞丐当然还是有的是,不过我这里指的是我所见过的乞丐——至少他们他们还有一件乞丐的外衣。
之所以想到这个话题,是因为最近,大概有三四个星期了吧,时常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看到同一个人以同一种方式在乞讨,颇觉有趣。相信这样的乞丐大家都遇见过:一个学生打扮的女孩,背一个双肩背包,蹲在路边,长发遮脸,面前的地上用粉笔写着“请求×元坐车,谢谢!”或者还有更详细点的:“因与同学走散,身上钱已花光,无钱乘车和吃饭,请好心人资助×元,谢谢!”云云。其中的“×元”由前几年的6元涨到了如今的8元——与时俱进,与时俱进啊!
不过我见到的这个女孩比较有意思,她在地上写的是:“求助×元坐车和吃饭”,不过要求的价码由我第一次看到她时的7元变成了8元,后来又变成6.5元,直到前天的3.5元。看来钱难讨,对于伙食的要求也只好降低了。所不同的是,这些天里女孩的衣服换了几套,至少我见到的这几次没重样的,背包也变了。“办公地点”亦小有变化,从马路一头开始,星星点点全是粉笔字的痕迹,绵延足有200米,浩浩荡荡向马路另一头伸去。在这里只想问大家一句话:你外出的时候会随身携带一支粉笔么?
当然,比较经典的乞讨方式还是坐在地铁站或闹市区的地上,手持一铁罐,里面放几块大洋,发现有人过来时就伸到人家的鼻子底下颠一颠,大洋与金属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提醒你最好照着罐里的数目给几个。亦有爱动脑筋的对此种方式加以改良,由“守株待兔”式提升为“主动出击”式。此种乞讨方式在公交车站最为常见,著名旅游景点前也不少,具体做法就是,在人群中间穿梭,主动把罐子送到每个人的面前,有时还故意用脏兮兮的手拉你的衣服提醒你他的存在,嘴里伴以莫名其妙的咕哝声。这种乞讨方式在遇到老外时发挥得尤甚。那年我陪两个外国朋友逛王府井,正走着,不知从哪杀出个老太太,拼着老命挡在我的朋友前面去,干枯的手几乎碰到了朋友的脸。我们左绕右绕,竟然没绕过去——老太太不但身手敏捷,更准确地提前判断出了我们绕行的路线,佩服!
那一年在西安,鼓楼前,两个老外刚刚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就有一个看上去约莫五六岁的小孩冲过去,以死缠烂打的招数成功地要到了钱,而且数额不小。哪知不知中国国情的老外这下捅了马蜂窝,四面八方迅速聚拢来一帮形形色色的乞丐,大约七八个吧,有个一条腿拄着拐的速度最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俩老外团团包围。尽管西方人人高马大,此时也无奈地被埋没在了厚重的人墙中。到我们离开时,还有乞丐在源源不断地奔过来“筑墙”。我一直想知道这两个外国友人最后是如何脱身的。
不过更高级的乞丐要算故宫门口的。此地的乞丐不仅长得惊世骇俗——没一个肢体完整的,且手里拿着的都是除人民币以外的货币(我只认识其中的美元);每个人更是配备了形形色色的交通工具——各式各样能帮他们提高速度的小车、滑板等。一俟老外从故宫里出来,可以迅速将其赶上并包围。
(没完,没时间写了,下次继续)
一大早收到这么一封邮件,差点笑翻。不过想想其实也没什么,把我们当年刚学英语时用中文注音的笔记拿给一个懂中文的外国人看,人家一样会疯掉。看来全世界的人学外语用的都是一个招啊!
Dear Tim,
shall by too dull doll by too jack won,
dolphin long can Jim shall by too low,
shall by too when dull low, doll car low,
dolphin long doll Ham Eason
“more power!”
这段英语估计能难倒世界上所有的最牛的英语翻译。别急!我们中国人学英语的时候不也有时用中文注音吗?这是一个老外学习中文时的注音。人家本语是英语,当然用英语给中文注音是最方便的了。下面是被注音的中文,你先使劲猜再看答案,你能猜得到吗?
第二天
小白兔到大白兔家去玩
大灰狼看见小白兔了
小白兔闻到了,躲开了
大灰狼大喊一声
莫跑!
前天单位下了个通知,让大家为汶川灾区捐献过冬衣被和钱,昨天上午各部门就要收齐,里外里只给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准备。要求是被子要全新的(我自己的被子都已经服役n年了),衣服要八成新的(我自己正在穿的衣服都没有这么新的)。时间紧任务重,害得我下了班顾不上吃饭,手忙脚乱地翻出一条毛毯来,整理好了放在一边才算松口气。这条毯子我一直带在身边,虽说“年龄”已经不小了,但是一直没用过,应该还算是新的吧。原因就是它太重,盖着不舒服。呵呵,灾区人民见谅啊,钱还算好准备,但托zf和房地产开发商的福,我在北京漂荡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一个稳定的住处,因此也不可能有太多的随身物品,这是我唯一马上就能拿出来的符合条件的捐献物资了。昨天下午,饱含单位全体员工无限深情的衣被+银子被打包送走了。我就在想:这条毯子将会盖在谁的身上呢?还有我的血汗钱,会放进谁的口袋里?
有两件事情我始终搞不明白:一是,前些天看到一条新闻,说南京某地街头惊现成堆的旧衣被,皆是捐往四川的救灾物资,因为送过去的物资太多已经超出灾区人民的消费速度了,所以这些富余出来的就被丢弃了。那么既然已经过剩,我们为什么还要捐?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浪费?第二个问题,不管哪里受灾,号召募捐的时候要的都是棉衣、毛衣、厚外套、厚棉被等等,薄衣物一律拒绝,那么难道灾区人民不穿衬衣衬裤直接裹羽绒服?难道灾区人民春夏秋三季都光着??
在刚刚过去的黄金周,我去江西的婺源和庐山折腾了几天。不记得在哪看到过这么个说法,说当今一大傻即黄金周出门旅游。我猜说这句话的老兄若不是某位不知人间疾苦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专家学者公务员,就一定是个无奈的上班族--当然我更愿意相信是后者。在我们这个连双休日尚未普及的国家,又有谁敢奢望什么带薪年假?再不趁着黄金周出游,恐怕就连犯傻的机会也没有了,正可谓“官逼民傻,民不得不傻”。既然大家都傻,那就一起傻吧!
也许是看惯了北京整日汹涌澎湃的人潮,此番江西之行倒并未觉得太拥挤。只是婺源着实让我失望了一把--原始得近乎破败的民居,肮脏的陋巷,满脸商业气的当地居民。我当然是极其反对旅游景点的过度开发,但既然已经开始收门票了,那么弄干净一点总可以吧?满地污泥浊水的,“中国最美的乡村”就是这个样子?小镇江湾还算不错,江主席的老家,近几年当地政府也是因此而大兴土木将其装扮一新,尤其特地为江主席家族修建了一个宗祠,全木结构,极为雄伟气派。根据宗祠里的族谱,江主席这一支的祖先竟是曾经在月下追过韩信的萧何!也就是说江爷爷本应姓萧,江氏家族不知道是哪一代祖先为了避祸而改姓了江,并且延续至今。不过我对这个崭新的宗祠没什么兴趣,更吸引我的还是这里的老宅,当然其中不少是江氏的祖宅,不过只能在门口看一看,都不让进去。村子不大,也略显破败,但整体感觉还过得去,至少还不那么商业气。
庐山与我的想象大相径庭,原本以为是像泰山那样的,爬上去,看看层峦叠嶂的山峰,逛逛山上的古建筑。哪知汽车将我们一直送上了山顶,根本用不着爬。在这海拔一千多米的地方,除了座座殖民地时期留下来的各式西洋别墅(包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决定了中国的命运庐山会议的会址、宋美龄的“美庐”、赛珍珠的故居等)外,竟然还有一个小镇,街道、商店、银行、饭馆、派出所、邮局、医院等等一应俱全,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人流如潮,与普通的小镇并无二致,一点也感觉不到这是在高山上。有意思,但也少了很多乐趣和新鲜感--我大老远的跑来爬山是来躲清净的,要想凑热闹我留在北京好不好啊?幸亏山上植被茂盛,据说森林覆盖率在80%以上,以针叶林为主,且净是两人合抱不过来的杉树,笔直地冲上云天,漂亮极了,空气也新鲜极了。
昨天是长假过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早上听新闻说,北京十一黄金周期间的游客人数比去年同期增加了22%,于是不禁窃喜:我此番出行不仅娱乐了自己,还一不留神为缓解北京拥挤的交通状况做出了一点小小的贡献,我怎么这么伟大啊?!
轰轰烈烈闹腾了7年的奥运会+残奥会终于结束了。自申办成功之日起,“奥运”二字就没离开耳边超过1米,似乎全体中国人生存的全部意义就是为了这一个来月。然帷幕已降,余温尚存,大街小巷中相关的横幅、标语、宣传画什么的仍需一段时间才能拆除干净(昨天坐车还看到奥运专用车道上被揭去的贴纸留下的痕迹),大小媒体上也仍在津津乐道着与奥运有关的新闻旧闻外加花边八卦小道消息。不管怎么说吧,中国百年奥运梦圆也着实不易,在这项体育赛事越来越被政治所左右的今天,能争得一次主办权需要冲破多少阻力,你我普通百姓虽然不是十分清楚,却也能想象个八九不离十,所以闹腾闹腾也是应该的。神经紧绷了7年,临到真的开幕时已经有些筋疲力尽,所以我也不是很关注它了--关注不起来了,只是偶尔赶上了就看那么一两场比赛,再就是每天早上上网瞧瞧奖牌榜,听听同事们的议论,如此而已;也因此对于别人“看××比赛紧张得手脚冰凉”的反应感到超级纳闷--我怎么就死活紧张不起来啊?!我只从自己的角度凑个热闹,闲扯一下奥运吧。
先说这盛大的辉煌的无与伦比的开幕式。老谋子最引以为骄傲的“卷轴”创意却是我最腻味的,且不说外国人才有几个能知道卷轴为何物,单说这个东西自始至终铺在地上,其他几乎所有的表演都在它上面进行就够烦人了,再好的东西看久了也嫌单调是不是?中国文化博大精深,难道离了这个什么轴就没的可看了么?再说运动员入场式,中国代表团进场的时候每人手里都拿了一面国旗,本来挺好的,可偏偏走在姚明身边的小男孩手里的国旗是倒的,也就是说五颗星在下面。太让人匪夷所思了,这么重要的事件重要的场合,一切工作都经过严格审查确保万无一失,可国旗怎么竟然会插倒了呢?而且居然一直没有人发现,就这么挥着舞着进场了,展现在全世界几十亿观众眼前。第二天有人在网上发贴和照片提及此事,但很快就被删掉了,哈哈,把删贴的认真劲拿出一半来查验一下国旗也不会闹出这样的笑话了。我现在就好奇,负责插国旗那个人怎么个下场。
再说残奥会的闭幕式。有人说奥运的开幕式和残奥的闭幕式合在一起十分完美,不过我却是一直在心疼从天而降的那几十万片红叶。北京(或者应该说中国)向世界承诺一届“绿色奥运”,并一直在为这个目标努力着,在残奥的闭幕式这个大结局上我们终于看到了努力的成果--鸟巢里面的确“绿色”了,可香山呢?漫天红叶纷纷而落只为创造一次视觉冲击,博得洋人或真心或假意的一声喝彩,然而奥运倡导之“绿色、和谐”何在?老谋子上幼儿园时,阿姨就没有告诉他什么叫“爱护花草树木”么?不过话又说回来,连人都要为奥运而活,地球上的其他万物就更不在话下了--就算树们为奥运做贡献了吧。
申办成功之初,北京就高调宣布,要举办一届“史上最好的奥运”。是不是最好还有待后人评说,但是我想“烧钱最多”当是当之无愧的,亦是空前绝后的。也是,有哪个国家会举一国之力来办一场运动会呢?不过是主办城市自己折腾罢了,还要受到诸多限制,办大了本国纳税人不同意,办小了全世界人民不同意,很为难啊。哪像我们,这么和谐,这么一致,全国人民心向奥运,国家的钱敞开了花,只要洋人高兴比什么都强。中国崛起了,强大了,奥组委一天烧两个亿,试问哪国有这个实力?自豪吧,同胞们!
最近看新闻说,奥运场馆将于“十一”期间正式向社会开放,门票100元。中国人贡献了力量修建场馆举办奥运,现在又可以继续贡献钱财帮奥组委把拉下的亏空补回来。中国人多,相信债务还清的那一天指日可待。
一个黑发黑眼的法国妞儿,今天上午刚来上班的,所谓的外国专家,长得真叫一个漂亮啊,我可绝对没有夸张,是连男生带女生看了都会流口水的那种。坐在她对面我旁边的mm上周五刚用报纸把她的格子间上半截的玻璃部分糊上,今天立马悔得肠子都绿了。中午mm扬言要收费,她坐的位置可是欣赏大美女的最佳角度,我们办公室的秀色绝对不能被外人免费“餐”了去。洋妞儿不仅人长得好,浑身上下还香气袭人,我们一干人等全沾了她的光不用买香水了。只可怜我坐的位置,要观赏美女吧,中间却隔了一个长得枝繁叶茂的花盆,可浓烈的香气并不受花盆阻挡,直冲进我的鼻子,干熏着一点辙也没有。好在洋妞儿一来,屋里的蚊子似乎少了许多,想想也是,屋里点个蚊香不是也得跟蚊子一块熏着么?得,就当是个大号法国蚊香,忍了吧!
今天发生了一件超级郁闷的事,让我的心情糟透糟透了,还没人能帮我。连晚饭都不想吃了。唉,真不知道这以后的日子咋过,来这里胡乱说几句,发泄一下。
刚刚休了两周病假,这是我有生以来头一次休病假。以前有个病啊灾啊的,能挺就挺过去了,倒不是我多爱上学或者(现在来说应该是)多热爱工作,关键是我是个特怕麻烦的人,去医院看病外加开假条请假都是颇折腾人的事,不如干脆咬咬牙扛过去算了。但是这次是真扛不过去了——急性结膜炎,一夜之间两只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又肿又疼,睁不开;也不是一点睁不开,勉强能睁开一点缝儿,然后就看那眼泪随即乳滔滔江水哗哗地往外涌,索性也就不费那个劲了。整整一周基本上都是在床上度过的,闭着眼,连去医院看病都是家人牵着去。好在医院离我家很近。不多说了,大家想象一下我受的这个罪吧。记得以前在哪看过,说这种病一般一个星期就能好了,可我就这么小心养着,还是持续了十多天,不得已又追加了一个星期的病假。医生给出的诊断是,受电脑辐射过度,造成眼睛极度疲劳,因而眼部免疫力降低,细菌有机可乘,最后感染。给我开了一大堆进口眼药(好贵的哟),再就是注意休息休息休息。
其实不用医生说我也明白,每天的工作就离不开电脑和书稿,不把眼睛累坏才怪。眼看着同事们一个个都用上液晶显示器了,可俺的电脑质量咋就这么好,一直工作正常,什么毛病也没有,那个17寸的平面直角大显示器就像个太阳似的,整天任劳任怨地照着,一点累趴下的迹象也没有。而且俺一不是孕妇,二来虽然近视却也没满足800度的“条件”,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也不够申请液晶屏的资格,只好任由眼睛被折磨被糟蹋。这周总算是“大病初愈”来上班了,心想着这下总有理由申请个液晶屏了吧?正待写个申请书试试,没想到昨天下午办公室门口一阵大乱,原来是搬来许多液晶屏,是给所有尚在使用老式显示器的同志们统一更换显示器了。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俺和其他个别同事一起迎来了梦寐以求的液晶屏。小家伙搬上桌面,轻轻巧巧的,桌子上立刻多出了不少空间,关键是俺的眼睛从此将会少受一点摧残了。好啊(欢呼一个)!
而且,如果把主机、鼠标、键盘忽略不计,俺在这里工作这么多年之后终于用上新电脑啦!
好久没来这里坐坐了,工作太忙,而且一直以来心情不太好,很多事情就都顾不上去做了,搞得自己整天像个行尸走肉似的活着。今天上来一看吓了自己一跳:原来我在这里注册已经有1年多了啊,原来我这1年多以来没给这里贡献多少东西啊!脸红中……
今天推动我上来很大一个动力是中午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就想和朋友们分享一下,标题就是上面这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了,也是大家关注度最高的问题,没什么新鲜的,但是看了以后还是感触良多。不罗唆了,上正文:
令人瞩目的全国住房工作会议已在日前结束。与会前公众和媒体对此次会议的期待和热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会议结束的消息报道后,舆论和百姓的反映却变得“出奇的冷”。
是民众对住房问题已经变得“麻木不仁”了吗?非也。不管是在网络上还是各项民情调查,公众对住房问题的“关注度”始终名列前茅。在我看来,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现象,是因为许多人觉得这次会议关于廉租房建设和低收入家庭住房困难的主旨,和解决他们感受的高房价无关。因为,被高房价所“烫伤”的并不仅仅是占城镇人口“十分之一”低收入者,而是占了城镇人口七八成的普通百姓。那么,对于中国来说,究竟什么才是房价上的“合理的价格水平”呢?对此,国际上有一个通行的计算模式,这就是要看这个地方或城市的房价收入比究竟是多少。
“房价收入比”是指一个地方每户居民的平均房价与每户居民的平均年收入之比。而通过对数十个经济发展水平不同的国家和地区主要城市居民房价的考察,世界银行和联合国人居中心分别得出 “合理的住房价格”的房价收入比应该为3-6(世界银行专家的说法为4-6)。
这就告诉我们,国际上公认的、居民可承受的住房价格,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房价上的“合理的价格水平”,应该是相当于每户居民3-6年的平均收入。不少在高房价重压之下的中国市民,对“老外”如此“轻松”地就可以买到房可能会唏嘘不已。但如果他们要知道这些“老外”低房价收入比下的“含金量”,也许就更加感叹到“抓狂”。
在欧美等发达国家,他们的公民用3-6年家庭收入所买到的住房,首先是在人均面积的拥有上要比我们大得多。中国的城镇居民现在离人均30平方米的“初级住房小康标准”还有相当的距离,而这些国家一般都是在人均50-90平方米。这里要特别指出的是,他们所计算的“面积”,都是实实在在的“使用面积”,走廊、阁楼、地下室、院子都不在计算之列,同样也更不会有什么“共摊面积”。除了“量”的区别以外,住房的“质”的方面,“含金量”也有所不同:欧美所出售的新房都是精装修的,走进去就可住,而我们是毛坯房,要住进去还得花一大笔装修费;他们的社区的配套设施先进豪华,而我们的住房大部分配套设施不全,很多还处在“工房”的水平。
不仅地大物博的欧美国家如此,就连人口密度和生活费用远高于我们的韩国、日本的房价收入比也没高到哪儿去。2006年初,韩国的国土研究院经过对上万的家庭调查研究,并和英美等国进行了比较,显示韩国国民全部收入攒六年才能买房。尤其是首都首尔地区,需要将总收入存7.7年才能购买住宅。而在美国和英国,要购买住宅,则分别只需要2.7年和4.1年全部收入。另据日本官方的数据,在东京新建的专有面积75—80平方米(相当于我们90—100平方米的建筑面积)、精装修的3室1厅1厨1卫单元公寓,送20平方米的阳台和好几个平方米的走廊以及包括液晶电视等基本电器,加停车位售价也才3000万日元左右。而当地普通工薪阶层家庭平均月收入为56万日元。在这个号称世界上物价水平最高、人口密度也最大、房价同样也是最高的城市,工薪族的房价收入比计算在4.5-5左右。
当然,并不是每个国家和城市的房价收入比都能让居民满意。有一家美国的顾问公司根据房价收入比,专门就国际房价购买力的调查做过一个调查,看看世界上哪些城市的房价让居民“最难以承受”。结果澳洲悉尼超过伦敦(6.9)、纽约(7.9)和首尔(7.7),以8.5名列前茅。并由此被断言“澳洲存在世界上最大的地产危机”。真不知道这样的“世界房价报告”,我们看了后会有什么感触!
在我看来,这项调查对我们分析房价高低的价值还在于,它给出了具体指标,让我们可以用数据说话、更科学的分析和评价一个地方的房地产是否“健康”,房价水平是否合理:当房价收入比超过5的时候,国际惯例就认为该城市房屋购买力“极低”;当一个地方房价收入比超过6的时候,就会被国际上公认为属于房地产泡沫区;当一个地方房价收入比超过7以后,就会被世界上公认为“国际房价难承受的地区”。
好久没来了,最近工作忙的晕头转向的。先转发个小文大家乐乐,祝大家天天开心哈!
我住的小区号称是"时尚生活样板",里面也着实有几个漂亮人物,比如住在我楼上的那个帅哥。说人家是帅哥好像透着那么一点不严肃,实际的情形是一个相当时尚的"青"中年,介乎一个非常暧昧的年龄段,就是小孩叫"叔叔"或者叫"大哥哥"都不为过的意思。他每天背一个硕大的LV的公文袋,穿一身笔挺的观奇或者BOSS的西服在楼里出没。我是很没有自制力的物质女人,他这么华衣靓装的出现,很能满足我庸俗的小市民趣味。再加上最关键的一点,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身边有异性的影子,这就是美德,了不得的美德,使得我对他的评价立刻从璞玉上升到了名钻,玉石王老五和钻石王老五在物质女人的心目中地位是很不一样的哦。
钻石王老五主动和我搭腔了,在电梯里。那是一个阴雨霏霏的清晨,电梯里没有其他人。他按了负一层的按钮,状似不经意地问我:"下雨了,怎么上班啊?"我一愣,随即答道:"出西门打个车好了。""雨天的士不好打呢。小姐好像是在地王大厦上班的?我在那里见过你。"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心里那头快乐的小鹿乐得没头苍蝇样地跌撞起来,这个帅哥,这个帅哥他居然注意过了我,还知道我工作的地方。不过面子上仍旧是淡淡的:"哦,是吗。"说着偷偷拽了拽背包的带子。"我在发展银行大厦,就在你对面,要不,你搭我的车吧,顺路。"心里的花儿呼啦啦地全开了。我高兴死了,我今天穿的是最漂亮的一套粉色的裙装;我高兴死了,我今天抹了一点绿茶味道的香水;我高兴死了,我昨天晚上睡了一个好觉,今儿早晨看起来唇红齿白粉嫩嫩的招人爱;我高兴死了,我在刚过去的生日里和上帝祷告让我遇到一个钻石类的帅哥,上帝居然就听见了。不是那么宠我吧,我都快不能正确认识我自己了。心里一高兴,嘴上就没了防线:"那好啊,又方便又环保。只是太谢谢你了。"必要的礼貌还是要的,要不怎么对得起人家的青眼呢。帅哥就是帅哥,连品位都和人不一样,满世界的三厢车臭了街,帅哥的坐骑是雷诺啊。圆滚滚很狰狞的车头,圆滚滚很厚重的车身,关键是印第蓝很经典的颜色,就这些,已经很能吸引人的眼球了,再加上车里的这一对璧人似的俊男靓女,好了好了,不能再形容了,再形容别人就没法活了。
有点遗憾,一路无话。到了地王,我和帅哥对视一笑,几乎是异口同声:"谢谢。"下了车有点纳闷,他谢个什么劲啊,不过,虽则是一路无话,我还是顶受用的,至少说明人家在帅之外,还添一个酷字。聒噪来聒噪去的,那是没发育的小P孩。
反正那一天的工作时间里,我对每一个人都笑脸有加,连我那不开窍的扑克脸上司都察觉了点端倪,到处事儿妈样的和人打听:"Vivi是不是撞桃花了呀。"我呸,我就这么点追求,撞个桃花就那么喜形于色的,我还混不混了?
不过这么想着,爱情的野草还是在心头疯长起来了,燎原之势啊,春天提前到了。接下来的情形,真是心想事成啊,我怀疑我上辈子是不是上帝身边的小马仔,对他老人家言听计从,马首是瞻,要不他怎么就这么眷顾我呢,连我每天晚上的祈祷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兑现得一点不打折扣。
帅哥的车每天准点在西门外"恭候"我的芳驾。每每远远地看见我,就早早地欠身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害得我要在小区晨练的人们众目睽睽之下格外的步履娉婷一点。我心里暗暗地笑道:"看吧看吧,什么叫香车美女。"面上却仍旧是不动声色,很能表露我倨傲的禀性。上班的路上,帅哥照旧不发一言,只是偶尔在塞车的路段,会欠身在我的前面打开储物箱,问我:"喜欢听点什么音乐。"帅哥的音乐品位都和我如出一辙啊,全是Enigma一类的调调。这使得我越来越坚定了初时的想法:"真是天造地设啊。"
不过除了上班路上的这点交情之外,帅哥好像迟迟迈不开步。不过也成,按我的分析,这样沉稳而克制的男人,也许在这个城市里已经绝种了。这便更鼓舞了我的士气,我都打算在包里多放一支牛奶,在合适的时间表达一下一个勤劳的中国女人细腻而周到的关怀了。
一个月后,清晨,我刚在车里坐定,正在酝酿一个娇媚的笑脸给他,帅哥就递过来一沓油票:"那,这里是这个月25的油票,你只坐早晨的单程,所以只需要负担这四分之一就好了。谢谢,一共是108元,如果你有零钱,最好;没有的话,给我10块钱也成,下个月里扣好了。" 听着这逻辑严密,言辞周到的一番话,我几乎当场变成了白痴儿童,脑子使劲使劲空转,转到快滑牙了,也没弄明白个所以然来。敢情这个把月来,这厮是把我当成分担油费的乘客了呀。虽则这事在有车一族当中也听过不少,但这么帅气的司机,这么帅气的车,明摆着有色诱的嫌疑嘛。我怎么就那么不开眼呢,我活该。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是非常非常可笑的—挂了一半的笑脸,眉眼之间却全是懵懂无知状。那天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收的场,好像是给了钱了,好像也一样说了谢谢了,好像还对公司看门的大爷递媚眼了,一切有如惯性,我是刹不住车了。
我实在是太桃花眼了,把那么正常的事情非要往暧昧里出溜,不怪谁。可我接下来怎么办呢,还坐不坐人家的顺风车啊。不坐了,透着我多小气,再说了,每天早晨看见帅哥也是一件很赏心悦目的好事啊。坐,为什么不坐!打的到地王每天得25元,一个月算下来,能省多少?说到钱的问题上,我是前所未有的清醒。是啊,为什么不坐,桃花没了,实惠还在,这是抚慰我伤情的惟一的良药了。我决定,从明天开始,我要求他把车绕深南路兜一大圈,直接给我兜到解放路地王门前,我才不愿意再去爬那劳什子的过街天桥了呢;还有,我从明儿开始又要变回香水试用装了,我才不管他喜欢不喜欢,那车里的柠檬味道,就和我家洁厕剂一样,我可受够了;再有,明儿得跟他要一电话,这阵子下班有准点了,说不定可以搭上这顺风车,他不是爱做司机吗。这么算计着,我又自说自话地高兴起来了。原来钻石王老五就这个德性呀,我放弃了。